“为了嫁祸秦司霆,你不是一样将自己儿子弄死了?”

    她用意大利语说了句:“秦司霆早就该在坠机事故中死,多活了十几年,耽误了我十几年光阴!”

    摆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凌青扫了一眼屏幕,是一条简讯。她笑了笑,“那个女人联系我了。”

    秦伯晏:“难不成她答应顶罪了?不过现在秦司霆死了,也不用她顶罪。到时候意大利市政机关开庭,直接说秦司霆畏罪自杀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凌青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“这是秦司霆唯一在乎的东西,我要让他死不瞑目!他将我父亲的骨灰溶解,我就要这个女人做一辈子牢。”

    “国际监狱的生活犹如地狱,这个女人以后的生活一定很丰富。”

    凌青拨通了颜城的电话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绿化带旁的街道,颜城接了这个陌生电话。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,是凌青。

    “想通了?颜小姐想通了就好,司霆会感激你的。你替他顶了罪,他就能好好地做家主了。”

    颜城觉得,这是她这两辈子,听过的最难听的声音。尤为刺耳,恶心。

    “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,两天后市政机关开放,你去向法官陈述行凶的经过。法官会让法庭的人调查,确定完毕后,五天后开庭被告就会由司霆变成你。”

    颜城单手握在方向盘上,“我怎么陈述经过?人又不是我杀的,而且秦绎死于医院,不是枪杀致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