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健冷冷地骂道。
“什么水性杨花?你说话放尊重点。”
任菲琳表情不快。
“你他妈的就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话,还不承认?姓成的边上那男的是不是跟你有一腿?老子早就发现,他看你那眼神就不对!你跟那姓成的搂搂抱抱完了他转身就走了!你说!他是不是跟你有一腿?!”
周文健咄咄逼人地问。
“成烈旁边?谁啊……”
任菲琳却是完没有印象。
她当时满眼都是她的烈哥哥,哪里还看得到别人。
“还装?!”
周文健又气得一脚将脚边的一只破花瓶踹向任菲琳。
任菲琳动都没动,看在那只花瓶在自己半米开外落地。
倒是想起来周文健说的是谁了。
“你说严凌?我真没注意,他以前是喜欢我,不过,我明确拒绝过他很多次。”
任菲琳耐着性子说“你不提起来,我根本想不起他在场。喜欢我的男人那么多,我哪能每个都注意到?再说,你也说他自己走了,人都走了,我连话都没跟他说一句,你还吃什么醋?”
周文健默了默,虽然喝得脑袋有点不清醒,但不得不承认任菲琳好像说得也有道理。
但,那个严凌她没放心上,成烈她肯定是放在心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