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晋海这么说,箫怡景脸色一愣,觉得莫名其妙的看向沈晋海“你说什么?”
可沈晋海却不答话,自顾自的走到了前头。
箫怡景胸腔里顿时生出一团火来,紧跟上去拽住沈晋海的手“你该不会是为了报复上次我阻拦了你和齐月儿的复合,所以你用检查这种幼稚的办法来惩罚我?”
沈晋海淡淡的哼笑一声“报复不假,但报复的是你跟我说谎。”
明明就是爱慕,还死命否认。
箫怡景因为沈晋海那幼稚的办法气急不已,即使出院了也没有那么大好的心情,坐在车后座一语不发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与此同时齐高俊出差回来,看到齐月儿状态不但没有半点好转,反而精神萎靡,全然不想开口的样子,就像是再次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,连话都不愿意说了。
任凭姜远伯怎么在旁边哄她开心,她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。
齐高俊不解的在病房外面问起姜远伯“远伯,这几天月儿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姜远伯之前也不知道,后来屡次的问起齐月儿,才在她的哭声中慢慢的得知沈晋海来看过他,但被箫怡景给阻挠了,还被箫怡景厉声呵斥了一顿。
他将这些话告知齐高俊时,齐高俊的脸色骤变,面露凶光,一手拍在栏杆上恶狠狠的谩骂一声“畜生!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姜远伯半眯眼睛,心有所想的和齐高俊说了一句“伯父,现在看着样子沈晋海是彻底要和月儿划清界限了,为了月儿将来的幸福,我们不论怎样都不能让她再踏入沈家受苦,我想等月儿出院后,就将她带去别的地方精心休养。不知伯父认为怎么样?”
齐高俊听闻这话,多看了姜远伯几眼,考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,面色也跟着缓和几分“你这么做我很赞同,月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肯定会被沈晋海那个畜生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现在那箫怡景竟然还踩到头上来了,她又是个什么东西?!”
提起箫怡景,齐高俊的眸子里露出火焰,恨不得将她狠狠折磨也让她尝尝濒死的感受。
想到这,齐高俊心中怒气难消,和姜远伯交代了几声后便离开了医院,去了沈家。
既然沈晋海那边已经没有话可言,那沈家的老太太,总得给自己女儿一个交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