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小羊羔就把毛剪了。这样的羊羔可不能直接放到草原上,要在栅栏里养一段时间等它们的毛长出来……
如果不提前通知,那么过几天送来羊羔肯定全部没毛,想想就瘆得慌。
等阿尔巴罗吃完饭,陈远载着他亲自跑了一趟,挨个牧场的送去支票,说明以后剪了毛的羊羔不要……
一天就这么过去,回到牧场傍晚了。
索姆在给史蒂夫的两匹马儿刷毛。纳特在训练两条大哈和几只小哈牧羊……
鸡同鸭讲,哈士奇们根本搞不懂纳特叽叽喳喳说什么,全都鄙视脸。
哈士奇牧羊?
别闹了……
回到家里,陈朵昨晚抱回来的两条小哈正对着客厅里的皮质沙发撒气,呜呜叫唤着撕咬,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陈远一阵头疼,过去揪起他们提到了院子里的草坪上“你们再闹,丢你们出去不要你们了。”
“嗷,嗷嗷……”两只小哈冲着陈远叫唤几声,根本不鸟陈远的,接着玩耍起来。
“汪,汪汪!”陈远抓狂的犬嚎了两声。
还以为它们会和别的哈士奇不同呢,依旧的让人抓狂。
客厅里崭新的皮质沙发,让它们咬出了两个难看的牙齿洞……
刚走进客厅,两条小哈又屁颠颠跟了过来,一直跟着陈远进去厨房,陈远不断作势要打它们的动作,俩家伙一点不怕。
“喂,哦……你们去移民局了,这么快……”陈朵打来的电话,说是他们直接去的惠灵顿,先去了一趟移民局……这才刚到奥克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