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日,楼知亦带着沈裴然继续赶路。
依照他如今的修为,无法带着沈裴然一起撕裂虚空,直接到达青州,只能前往燕州神城,通过越州传送阵,传送回青州。
路途中,楼知亦在白日里赶路,在夜里前往地下黑市下注赚取灵石。
一连三个晚上,他都是只下注,而不亲自上场打擂台。地下黑市来往修士众多,逐渐地,他只赢不输的消息便被传开了去。
有好事者听见这位“穷”道友说话满是狂妄嚣张的语气,或是有心,或是无心,将此事大肆宣扬开来。
“穷”道友在一楼擂台场的名声瞬间就有了。
夜色入幕,柔和月华洒进窗内。
楼知亦斜倚在塌上,手中拿着块玉简,以神识读取着内里的内容。
月华拂在他一袭雪白衣袍上,分外清冷又温柔。一袂衣角微垂着,随着其主人的动作,悄然探出榻边。
虚空之中隐隐传来些许不同寻常的波动,正专心读取玉简内容的楼知亦蓦然惊醒,抬眸望向盘坐在床上的沈裴然。
“系统!”楼知亦心唤道,“沈裴然这是不是……引灵气入体了?”
他心里问话还没得到回答,虚空中隐隐传来的波动便越发大了起来。
楼知亦见状,起身下榻,思索着近日学习所得,在房间周遭布置好聚灵阵。
他站在桌前,静心仔细感受。
须臾,他微蹙眉,轻声低喃道:“好像不对啊……”
“噼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