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辛宫中。
何鸾捂着被子在床上使劲翻滚。
那谢从衍什么意思?
跟他要玉佩不说,还一副被自己辜负了的负心人样子!
害的周围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!
再说,就原身跟崇王的关系,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就算了,还能送玉佩?
送毒药还差不多吧!
他抱着被子在榻上自闭片刻,江蝉捧着一炉新焚上的香走进来,低首笑道:“主子这是干嘛,应付完了太后她们,不是该高兴吗。”顿了顿,他笑意清浅了些,低声道,“还是说主子因为被太后降了妃位,不开心了?”
早时,江蝉被留在素辛宫中,慈宁宫的那些事,还是从旁些宫人嘴里打听来的。
“我哪是因为这个。”何鸾唉声叹气地睁开眼,一手撑在被角,一手揪着榻边的流苏,没注意江蝉豁然开朗的面色,而是出神问道,“小蝉,你还有没有记得,崇王以前送过我一块玉佩?”
何鸾对所有人的了解多是来自原著。像是原身过往的种种细节,他不曾得到详细记忆,也就无从得知,谢从衍白天时候的屁话到底是真是假。
倒是江蝉被问得一愣,脸色瞬间就不好了起来:“您提这做什么!”
难不成还真送过?
何鸾看江蝉的表情,不可思议地眨眨眼。
“他那哪儿是送。”江蝉紧抿着嘴说,“当初崇王那是凭白地用那玉佩侮辱您呢!也就主子您自个儿天真,竟还以为那是他真心送给您的?”
何鸾不知如何回答,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:“那哪能呢?我就是突然有些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