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虚掩着的,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去,一个年逾古稀,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柜台前,手指如飞,“噼里啪啦”地打着算盘。
在这个计算机,计算器大行其道的年代,算盘早已经成为古董,而这位老人却仍在用算盘算账,足见其古怪和稀奇。
余飞嘴角微微一勾,抬手轻轻推门,轻轻走了进去,再轻轻地走到柜台前。
老头依然浑然忘我地在计算着,头都没抬一下,只是开口问“看病吗?”
余飞“不,我是来看人的。”
“对不起先生,我们这里是药店,只看病,不看人。”老头拨动算盘的手指停下,头也抬起来,一双老眼里射出的光芒竟是那样的锋利,看不出这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。
“是吗?”余飞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柜台的台面,出忽长忽短,忽轻忽重的奇特声音“哦,不好意思,我走错地方了,不过,既然来了,我就顺带看一下病吧。”
“先生有什么病吗?”老头抚摸着下巴的一缕雪白长须,眨着老眼问。
余飞淡然一笑“不是我有病,而是你有病。”
老头眼里精光一闪“老朽何病?”
余飞还是淡然一笑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当然,我可以写出来,有笔吗?”
老头也不说话,直接拿出笔和纸,不过,笔却是毛笔,还有一盒磨好了的漆黑墨水。
余飞微笑着拿起毛笔,在那张白纸上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。
老头看到这个图案,先是老眼一亮,而后客气地道“先生里面请,还望先生给老朽仔细瞧病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余飞笑着放下笔,随着老头走进里间。
里面有一条走道,走道往下一拐便是一条昏暗的地下走廊,走廊大约十米,一道厚重的不锈钢大门挡在面前,在门锁的位置有一个手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