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艰难地完成了鸡巴润滑工程。
我刚准备缓一下,宋昊天的手就在我的后脑勺上揉来揉去。
我是寸头,头发短得很,根本抓不住。
手指稍微往里一戳就能碰到我的头皮。
宋昊天的指腹就在我的头皮上反复刮擦。
皮肤两相一接触,我顿时整个头皮都麻了。
我从他这动作里体会到了他的汹涌情潮,心知得赶紧给他泄洪。
靠!
老子都还没正式开始缓一缓劲儿呢,就得马不停蹄地给他进行下一步疏解工程。
我含住他的屌往里一吞,接着抬起头往外一吐,缓缓模拟起做爱抽插的动作。
这吞吐之间当然也讲究一个节奏。
不能一上来就猛吞猛吐,不然不光说被含的人顶不住,就说这含屌的人也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