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祯:“是不愿意上,还是不能上?”

    “不愿。”盛长裕道,“我很小的时候就比旁人跋扈。我很讨厌‘无能为力’。去学校念书,听长辈的话、听先生的话,还不如折磨死我。”

    宁祯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你从小不爱受拘束。

    “也可能是这个性格,我父母都不是很喜欢我。我不听话。”盛长裕又道。

    宁祯心口一涩。

    她想起程柏升跟她说过的往事。

    盛长裕释放出去的感情,都被辜负,或者利用。

    “的确,长辈都偏爱听话的孩子。”宁祯说。

    又说,“长辈们也不是圣人。孩子太调皮,做事出格,长辈总担心自己收拾不了,成不了孩子的靠山。

    故而,宁可严厉些,也不准孩子太过叛逆。不听话的孩子,长辈自然要更头疼。”

    盛长裕微微蹙眉:“你怎么跟你阿爸一个语调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是他女儿。”宁祯直直看着盛长裕的眼睛,“掌上明珠!”

    她一时也有点犯犟:你再敢诋毁我阿爸,我得跟你拼命。

    盛长裕回望她的眼,突然说:“你嘴上沾米饭了。”

    宁祯一惊,先是羞得面颊发胀,伸手去擦,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