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说着不害怕,柳文扬到了那房舍的篱笆前,还是小心翼翼地,生怕被那杀手发现。
隔着篱笆,他朝里面张望,里面却没有什么动静,他蹑手蹑脚进了院子,却见自己那头黑驴正瞪着一双驴眼瞅着自己。
“嘘---千万不要出声!”柳文扬对驴子说,“你若一出声,我就一命归西!苦哉!悲哉!……”
那驴子却眨巴眨巴眼睛,一副呆懵模样,然后它就张开了嘴巴……像是要高歌一曲。
“驴兄,拜托,呜呜呜!”柳文扬紧张兮兮,冲着驴子双掌合十。
那黑驴瞅着他,最终吐噜了一下鼻子,闭上了嘴巴,神情很压抑。
柳文扬蹑着手脚,继续前行,不远处,雪地里掩埋的捕兽夹血迹斑斑,看起来是有人中招了。
柳文扬胆子不禁又大了一点,他踮起脚尖迈过捕兽夹,挪动身子凑到门缝边,朝里张望。
……
屋子里面,凌乱一片,明显有过打斗痕迹。
病榻上,老太婆不知是死是活,没有动静。
而那个身材魁梧的独眼龙背对着柳文扬,一只脚踩在板凳上,裤腿高卷,正给自己的伤口上洒金创药。一边涂药,一边念道:“小丫头身手挺辣,若不是拿了你母亲要挟你,还指不定闹腾到什么时候!”
墙角处,冰儿姑娘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,发髻零乱,衣衫不整,早没了之前的活泼伶俐,可怜巴巴地整个无助模样。
就在柳文扬偷瞄冰儿的时候,冰儿姑娘也看见了柳文扬,美丽的大眼睛不禁发出求救的信号。
怎么办,救是不救?!
柳文扬瞄一眼那正在专心致志打理伤口的独眼杀手,再看一眼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冰儿姑娘,咬咬牙,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