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,我倒是不这么觉得,关石花,换做是你,一家子死在别人手里,你估计比他更狠。”
吕慈嘿嘿一笑。
“死刺猬你找茬是吧。”
关石花勃然大怒。
“姑奶奶,消消气消消气!吕爷也是和您开个玩笑的。”
坐在关石花身边的那如虎连忙安抚道。
“就是,姑奶奶,您都这么久没露面了,又是个大辈,要不您带头给个主意?”
术字门门长陈金魁笑着说道。
此言一出,不亚于火上浇油,神婆关石花对着陈金魁又是一顿输出。
“少来,小秃驴!成天”
“阿弥陀佛!”
听着关石花一口一个秃驴,解空大师双手合十,苦兮兮地唱了一句佛号。
“大和尚,你听着不爽?”
“无妨无妨!呵呵呵!”
“哎呦喂!没说你,别多心,你和小牧只是秃,可不是驴,金魁儿是又秃又驴!他不是秃驴是什么?”
小栈的掌柜牧由是躺着也中枪,不过他也不敢硬钢火力全开的关石花,只好苦笑一声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