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存这话又欠扁又不耐烦,像是我故意曲解了他在我隔壁吃饭似的,随后男人又上上下下看我一眼,对我说,“你身上外套是谁的?”
我一愣,随后将外套拿下来,“张良之前放在车上的,说天气冷了,怕我晚上出来吃饭着凉……”
“真贴心。”
季存冷哼一声,“那你跟他多吃点儿,多待会儿,人家这么认真,你不也得舍命陪君子,好好陪陪他?”
我皱眉,想说话,这贱人迈开大长腿跟一阵风似的刮走了。
估计也是去厕所了。
我叹了口气,往季存那个包间看了一眼,他大概就是故意坐在我隔壁的,很可能带着慕暖一块,又能看我笑话,又能膈应我,绝对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一个人上了厕所,接下去的路程里也没再碰上季存,我回了自己的包间把门一关,张良说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我撒谎不打草稿,“一开始没找到厕所在哪,服务员帮我指了才找到。”
张良摘下眼镜来,用餐巾纸擦着眼镜片,随后对我笑着说,“找个厕所都能迷路啊。”
我愣了愣,看了会张良的脸。
张良见我愣了,也跟着发呆,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我上去撩了撩他的头发,“挺好看啊。”
张良噗嗤一声乐了,指指自己,“你说我啊?”
“对啊,我觉得你不戴眼镜好看,戴了眼镜吧……反而有些古板。”